我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玉娘x魏琰)(2/6)
魏琰勾住裤腰,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湿黏的布料擦过穴口,引得玉娘腰臀一颤。
魏琰腰胯向后退开。
玉娘只觉得腿心一麻,那圈原本还在细细收缩的嫩肉被硬生生扩张开,紧接着,滚烫坚硬的柱身裹着湿滑的水意,一寸寸碾进她体内。
话音落下,魏琰扣紧她的腰,腰胯沉沉向前送去,粗大的龟头一下撑开湿软的穴口。
“好。”
“啊——”玉娘手臂一软,跌进锦褥。
魏琰盯了她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湿热的甬道死死裹着茎身,向外拖动时内壁仿佛仍在吸附挽留,直到粗大的龟头退至穴口,那圈红肿软肉依旧紧紧箍着冠缘,不肯轻易将他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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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重新顶了进去。
他重新将龟头抵住穴口。
魏琰低头看着她:“现在知道怕了?”
玉娘腿根止不住地颤了颤。
魏琰笑了笑,再次向前,粗硬的肉茎直贯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
“呃啊……”玉娘被这一下撞得扬起脸,方才咬在齿间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
她体内实在太热,太紧。
他腰腹被吸得肌肉绷紧,性器在她体内更加胀硬,扣在玉娘腰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收紧。
他闭了闭眼,忍下尾椎处不断流窜的酥麻。
中间那道肉缝早已被他在亭中揉弄得红肿泥泞。湿软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仍在余韵中一阵阵翕动,花液顺着腿根缓慢淌落,很快就在锦褥上洇开一点深色湿痕。
两条雪白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灯下。
他另一只手扯开腰间玉带。白玉带钩跌在榻边,磕出“当”的一声清响。玄色绫袍被匆匆掀开,那根已经胀硬许久的性器终于挣脱束缚,粗硬滚烫地弹出,沉沉抵在她湿透的腿心。
身下饱胀得仿佛要裂开,硕大的冠缘每向前挤过一层柔软褶皱,便刮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直到在最深处被花心沉沉顶住。
玉娘撑着锦褥回头。她脸上潮红未褪,呼吸仍旧凌乱,嘴上却不甘示弱:“谁怕了?”
“魏琰……”玉娘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手指死死抓住身下锦褥。
玉娘身子一僵。
“玉娘……”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p;濡湿的亵裤紧贴在腿心,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花液浸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里头湿淋淋的缝隙。
魏琰的呼吸骤然沉重。
小腹深处骤然泛开一阵又酸又软的热意,身下本能地收缩,软肉灵活地勒缠住敏感的冠缘,激得魏琰呼吸都停了一瞬。
魏琰将整根性器埋在她体内等了片刻,待那阵密集的痉挛稍稍松缓,才俯下身,胸膛压住她的后背,贴着她耳边揶揄道:“现在才求饶,会不会太晚了?”
她伏在
玉娘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魏琰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粗硬的肉茎,将早已淌满前液的龟头压进她的臀缝,沿着水淋淋的阴唇缓慢蹭了一下。
肉茎粗壮的根部被极富弹性的穴口严丝合缝地箍住,深处湿软的内壁密密裹住冠首,带来一阵阵吮吸般的细腻触感。
玉娘伏在锦褥间急促喘息,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你慢……慢些……”
“记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