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身子被他撞得来回起伏,两点乳珠一遍遍蹭过织锦褥面上微微凸起的鸳鸯纹,很快就被磨得红肿发麻。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磨人似的四处戳弄,搅出一片片下流的水声,酸胀的快感从花心一阵阵漫上来,连刚刚被他揉弄过的阴核也跟着抽跳发痒。
“别……别再磨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我受不住了……”
魏琰恍若未闻。他握着她的腰臀,一下接一下向里狠狠捣送,粗硬的性器反复撑开穴口,待到龟头即将脱离,又裹着满根湿亮的花液重重掼回深处。
穴口紧紧咬着根部,甬道随着抽送一层层碾压过柱身凸起的筋络。每次龟头抵入,深处那片湿软的嫩肉便会贴着冠缘收拢,像是含住马眼以后又向里轻吸一口。
帷帐随着床榻猛烈摇晃,鎏金帐钩接连碰在床柱上。外面隐约传来宫门换值时整齐的甲胄声,殿内却只余肉体相撞的沉闷拍击。
尚未完全褪下的玄色团龙常服堆在魏琰腰间,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反复扫过玉娘雪白的腿侧。她的裙裾凌乱地压在腰上,露出两瓣被撞得不断颤动的臀肉。
“琰哥哥……慢……慢一点……”
玉娘被撞得在锦褥上不断向前滑去,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身体。魏琰却又将她拖了回来,腰胯严密地贴上她的臀,性器一次次尽根没入。
“玉娘,松一些。”
魏琰的呼吸也乱得厉害。
她体内非但没有因长久激烈的交合而放松,反而越绞越紧。每次他往外抽出,那些湿热的软肉都会紧紧吸住鼓胀的龟头,等他重新顶入,甬道又从前端一路收缩到根部,像是要将他彻底锁死在里面。
“你这样夹着我,”魏琰俯身亲昵地贴住她汗湿的鬓发,蹭了蹭,哑声道,“还要我怎么慢?”
“明明是你……”
玉娘话才说到一半,一次直抵花心的重顶便将余下的部分尽数撞断在喉间。
她小腹骤然收紧,腿根也跟着阵阵打颤。他从身后入得太深,每一下都将花心撞得发麻,饱胀的快感一层层堆积,仿佛整个下腹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填得满满当当。
魏琰察觉到她在自己怀中越发明显的颤抖,动作却没有停。
他一手仍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身下探进去,重新寻到那粒已经被揉得红肿发烫的阴核。
指腹才压上去,玉娘便惊呼出声:“不要碰那里……”
“方才不是很喜欢?”
魏琰蘸着不断漫出的花液,随着腰身挺送的节奏,一下一下揉转那一点。
玉娘很快便再也撑不住,股间泻出一股股滚烫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