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商聿嗓音有些发哑。
“男朋友?”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岑年嘴角弯弯:“这很重要吗?”
商聿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指垂在身侧,缓慢地攥紧。
岑年忽然觉得有些累。
她从前不是没想过,再见到商聿时自己会说什么。
想问那三笔钱究竟是出于怜悯,还是愧疚,想问商家在岑家出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可真到了这一刻,什么都不想问了。
答案已经不重要。
她们母女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
那些迟来的解释,也就失去了意义。
“所以别再来找我了。你回北京,过你的人生。我留在汀城,照顾我妈,做我的工作。这样就很好。”
“你连让我留个联系方式的机会都不给?”
岑年垂下眼。
“没有必要。”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就是因为认识太多年,才更没必要勉强。”
商聿眼眶渐渐泛红。
“那我以后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呢?”
“商聿,人不是非要知道另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才算在意过。有些关系走到最后,能各自过好,就已经够了。”
她说完,抱着猫转身往楼道里走。
商聿没有拦她。
直到她走出几步,身后才传来他压得很低的一句。
“你真的过得好吗?”
岑年脚步顿住。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回头:“挺好的。比以前好很多。”
……
周一早上,岑年几乎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