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他想问问江野，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谈的？

方一槐指尖往上划，想起他跟江野最后一次讲话，好像已经是好久之前了。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方一槐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这位“小江总”了。听说他去出差了，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外地回来。

今天江野要是还不跟他讲话，就十八天了。

目光从他轮廓分明的脸往下移，从高挺的鼻梁到凸起的喉结，被毛衣遮挡的脖子什么也看不到。

方一槐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嗡声说：“11点过一半。”

“方一槐，”他听见江野问，“几点了？”

他摸过来一看---是江野。

然后，江野说：“方一槐，我们分手吧。”

江野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在干什么？”

分手？

方一槐说完又有点后悔，要是江野叫他滚出去怎么办？那他就没有这么大、这么软的床睡觉了。

方一槐抬起头，看了看又大又空的房间，犹豫道：“可是房子好像是你的。”

方一槐看着他径直走向电梯，又在二十一楼停下，进了办公室，隔绝了方一槐的视线。

方一槐点了下头，想起江野看不到，又很轻地“嗯”了一下。

于是，他跳过这个问题，只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野半晌没说话，等得方一槐以为手机坏了，才听他说：“听不懂吗？”

方一槐也不明白，江野为什么不理他了。

“我不会回去了。”

方一槐睡得发晕的脑袋突然有点转不过来。

手心隐隐发热，方一槐松开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最上边的那条记录，就是打给江野的。

江野那边有些吵，方一槐接通电话后，吵闹声渐渐远了一些，但还是能听到模糊的音乐声。

只是，对方没有接。

可是，他跟江野，在谈恋爱么？

他嗓音有些哑，大概是喝酒了。

方一槐看着挂断的电话，忘了自己在床上呆呆坐了多久，只记得从那天起，江野就真的没有回来了。

江野忽然自嘲般笑了一声。

方一槐不知道他笑什么，又听他说：“我在酒吧。”

他在公司也没有见到他，后来大着胆子，自以为不是很明显地试探保安王叔，“那个，江小江总不见了吗？要不要报警察？”

十七天。

可江野深深吸了两口气，只说了一句：“不要了！”

他知道，在人的语言里，分手就是不要谈恋爱了。

“方一槐，我说分手。”

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睡到一半，听见手机在响。

方一槐老实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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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又是一阵沉默。

可他嘴唇动了动，又直觉问了，江野会非常、非常生气。

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