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过郎主。”
&esp;&esp;应涟撑着头的手分了两根指头向外弹弹,让他走的意思。
&esp;&esp;他走到门边,不由回看一眼。春末的酥雨把天下昏了,吞没案前年轻的家主,只有眼下一盏小灯,照映半张脸,两颗小痣随着灯火晃动,像有泪垂下。
&esp;&esp;闻诤撑着伞走远,在缠绵的雨声里,他忽然想到刚才的一切。
&esp;&esp;应涟经常在这里会客,他在一边侍奉笔墨,并不需要避讳。他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在这里也听不懂,但从没有一通对话像今天这样,每个字他都懂得,拼起来才疑惑。
&esp;&esp;玩男人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让裴大人这样生气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架空,对我们是架空的,不是哪一个具体的历史朝代。
&esp;&esp;权谋,对我们是权谋的,只不过是轻权谋,因为作者智商有限。
&esp;&esp;养狗,对我们是养狗的,这个毋庸置疑。
&esp;&esp;第2章 戴孝
&esp;&esp;“你臂上的白花怎么不见戴了?”
&esp;&esp;闻诤用绢布仔细擦净茶壶茶杯,没有抬头,很忙似的,从鼻腔里挤出几个字:“不太吉利。”
&esp;&esp;“谁跟你这么说的?”
&esp;&esp;这几日雨下不停,自应涟称病在家那日起,下到今天有渐入佳境之势,院子里积了不少水,没人说话,一时只听见水涌动的声音。
&esp;&esp;“没有谁……”
&esp;&esp;“你倒是乖觉。”应涟好笑地看他一眼,停下手中的笔,从瓶插里掐了一朵白丁香,示意他低头,给他别在鬓发上。
&esp;&esp;闻诤弯着腰,瞥见图纸上的物件,圆圆的,花纹简洁,有应府钤记,两边各有缺口,中间有洞,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途。
&esp;&esp;“闻诤。”
&esp;&esp;他下意识站直了,应声。
&esp;&esp;“他们是你的父母,不要忘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