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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若南说∶“是啊,毕竟刚刚天水还跟我说,并没有在容儿身边看见什么女人,怎么一到繁景这里,那个女人就忽然出现了?”



她看向身旁站着安静的戏天水,说∶“是吧?天水。”



迎着目光,戏天水也看向法若南,该说的,他刚才都已经跟法若南说了,只不过没有太多嘴某些细节而已。



“是的,母亲,我从找到弟弟到现在,都没有在他身边看见任何女人的身影。”



“那就奇了怪了。”法若南慢慢转回戏容,一双眼睛暗暗注视着他,说∶“那这个女人,又是从哪儿来的?”



戏容无声与法若南对视着,片刻过后,他张口准备说什么,却在前一步被戏繁景捂住。



戏繁景堵着戏容的嘴,像是担心他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深吸一口气,说∶“算了,还是我来跟若南你说吧。”



法若南闻言挑眉,说∶“繁景啊,看来你也知道,不过还是让容儿亲口跟我说吧,毕竟你老帮着他骗我,搞得我现在都有点不相信你了。”



戏繁景也没想到自己的作为会让法若南对他失去信任∶“我……抱歉若南,以后不会了。”



法若南却少见地没有理会他的道歉,而是直勾勾盯着戏容。



同样戏容也在看她,法若南想了一下,觉得这里人太多,有些事情,还是去里面和戏容当面说比较好。



于是她让戏容∶“容儿,跟我来房间里说。”



戏容说∶“是。”



戏容跟着法若南,去到了一开始他们待的那个房间,两人走进沙发坐下,李妈为其关上房门,而后站在边上。



房间里。



法若南慢条斯理整理身上的白貂,轻柔覆盖在腿上,问戏容∶“那家伙怎么还跟着你?”



戏天水刚才汇报的时候,有跟法若南说过,这段时间季时渊一直跟在戏容身边,并且把人照顾得很好。



所以在看见季时渊站在角落注视的时候,法若南也没有感到惊讶,而是想着先把戏容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戏容说∶“是我找的他,最近几天一直和他在一起。”



法若南眉头轻抬,毕竟那也算是一条有用的狗,戏容要是真觉得他用得顺手,那就留下吧。



“那女人呢?”法若南问。



戏容安静一下,而后跟法若南直言说∶“没有女人,我只有他。”



“他?”这话奇怪,法若南觉得戏容说的貌似有些不对∶“容儿的意思是,凶煞?”



戏容却跟她说∶“他叫季时渊。”



如此介绍,法若南自然也听得出里面的言外之意,她眸中微眯,眼里慢慢染上一丝怒意,说∶“容儿的意思是,你执意要在一起的人,是季时渊?”



戏容承认∶“是。”



他这声答得利落,而话落之后,空气渐冷,一股无形的威压在房间悄然绽开,冰冷阴郁地爬满整个房间。



法若南忽觉可笑,警告戏容∶“容儿,你最好是为了掩护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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