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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若南眸色微沉,心中火焰暗暗烧燃∶“凶煞?男性?容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母亲说什么?”
自打戏容有意识起,他就觉得,自己的房间很大,大到像个笼子,总关得他喘不过气。
女人而随便找出来的借口,否则,母亲真的会生气。”
很冷的天气,戏容曾无数次在雪地里等她。
“而我喜欢的东西,您觉得又有什么呢?”
气氛安静,对视中,法若南没从戏容眼里看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确实是端着一种极其严肃的态度在跟她说。
法若南看他想说,便也不语,安静看着戏容,等他一点点把话说完。
所以他是宁愿在雪地里等待,也不愿意去自己房间里待着。
“我讨厌下雪。”戏容说。
一次次盼归,一次次天黑。
戏容看着法若南那双眼睛,语气稍微沉重∶“母亲,我认真的。”
戏容站起身,语气隐隐携带了些怒意∶“其实说到底,母亲你到现在都没把我当个人看。”
对于戏容的问题,法若南始终不语,就这么沉默看着他,像是没有回答的准备。
到现在为止,法若南还是觉得戏容不会喜欢季时渊那种货色,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利益捆绑,冲动之下才做出这样的决策。
法若南现在不想跟他谈论这些∶“这些容儿以后可以慢慢说,现在先把眼下的问题解决。”
戏容也继续道∶“我不喜欢打针。”
法若南抬起眼神,似乎没料到戏容会说出这样的话,略带出奇望着戏容,轻道一声∶“哦?”
 
戏容也能从法若南的语气当中听出她的意思,内心抽痛的同时,又深感无力。
戏容看她不答,轻笑一声,跟她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甚至连个说得上来的兴趣爱好也没有。”
而这些法若南好像都不知道,也都不在乎,因为她爱的人里没有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自己。
法妈妈真生气喽
他从小体弱多病,冬天就不爱活动,特别是换季的时候,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咳嗽。
“也不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
戏容话顿片刻,过后说出∶“这么多年了,母亲您知道我喜欢什么?又或者讨厌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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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法若南冷笑一声,觉得可笑,内心始终不理解∶“他能给你多大好处?值得你对母亲这么说话?”
他对法若南失望,并且从一开始就觉得失望。
而每到生病他就喜欢闷在床上,季时渊很难劝动,每次都是强行拉着他去医院。
戏容他当然清楚,并且也知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但也只是知会您一声,没有指望母亲接受的意思,过后即便您不同意,我过后也会和季时渊一起离开这里。”
从他醒来后,坚若顽石的冰川融化,潜藏在心底的爱意悄然流出,将他折磨得动弹不得,那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情意可以这样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