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在她视线下的罗兰因为过激的羞耻而险些达到高潮,她看着这样的罗兰,大叫着“愿幽铃兰女神眷顾你”跑开了。
那视线离开时的放松感让罗兰真的达到了顶峰。
射精之后的空白令他恍惚了起来,于是他摇摇晃晃地想,幽铃兰……
一定就是盛开在他脑海深处的那朵花。
于是,连麻木都在花朵的荧光下变得躁动起来。
——现在的罗兰仍然会因为视线而感到羞耻。
那感觉一直寄宿在他身体深处,它虽然随着时间变得衰微,却从来没有消失。
他只是已经学会了如何与那种感觉相处,如何即便在那样的状况下也表现得淫荡发情。
“哈……哈啊、嗯……”
罗兰在箱子里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厕所里的宴会显然已经停下,他身体里没有新的肉刃正在贯穿,肠道的内壁感觉到了外头的空气。
他在黑暗里发了一阵子呆,身体的疲惫与心底的倦怠让他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总是会结束的,他想。
很多时候,当他被这样放置在什么地方时,他总会觉得操干永远也不会停。
然而侵犯者们总会感到厌倦,而后来者也会因为太过肮脏而裹足不前,最终,他会被一个人丢下。
沾满精液、浑身疲累、意识飘忽地“剩下”在这里。
“……呼。”他收缩了一下下身,后穴里,一些白浊被挤了出去。
它们顺着臀缝向下流,从被压得麻木的大腿根与木板的间隙流下,最后,大概是流到了地板上吧?
罗兰有些木然地想,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做些什么,或许依然什么都没有,或许他只能等待有人过来清洗他、再接着使用。
由于被射了过多的精液,他的肚子里相当难受,小腹膨胀了起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双退间。
半精灵于是想要把内里的填充物挤出去一些,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反胃感轻上一些。
“呼、嗯……嗯嗯!”肠道在这样的意志下努力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