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丑攻美受，年上，下克上，双性受）(2/4)

“吃下去。”小公子说。他忽然很想折辱这个平静的人。

他往马厩走去。

“是。”江戾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刷其他的马。他穿着件青衫，像是洗得发白，看上去又破又旧。那只黎黑的粗手抓在鬃毛上，看上去简直狰狞得可恶。

整个江临城都知道，江家做主的人是小公子，而不是老爷夫人。

马比人好。和踏月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觉得安心。

花丛下忽然传来一阵嬉闹笑语，两个人哥哥妹妹地胡乱叫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突出。

雪团子似的小公子被这只暴起的野兽压在身下，被迫吞咽着对方口中苦涩腥臭的东西，整个人几乎要窒息。

耳力好的人能听得清清楚楚。江戾脚步微滞，又毫不迟疑地迈开步子，继续朝目的地走去。

江戾却感觉很奇妙。少年的嘴唇软得像云絮，像是小时候吃过的面人，又比面人薄嫩，饱满多汁，是刚剥的葡萄。

其时万籁俱寂，星河灿烂，只有树丛花叶被微风摇动。

他收回视线，又低下头去喂马。

饿狼突然亮出利爪，轻松扼住了弱小猎物的喉咙。

江戾掀起眼皮朝他看去，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定定地看着少年。然后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把混合着自己唾液的，嚼碎的残渣吐在了小公子的嘴里。

“它叫踏月。”小公子忽然道。他没有看他，而是看着玉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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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来。”他冷冷地命令道。

半夜江戾醒了。他每天早早睡下，就是为了在这时起来喂马。

小公子忽然就很不高兴。他看着男人鼓动的腮帮子，丑陋的微黑面孔上那双垂下去的眼，瞳仁静静地浮在眼眶中，像是漂浮在一片幽深的海水里。

江戾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想到：我把小公子欺负哭了。他想自己大概是没有好日子过了，不过也无所谓。

“你给我等着。”小公子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残渣吐干净，眼里闪着水光，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一句威胁的话。

他脸色发白，唇上却像涂了层胭脂，水润润的，更好看了。

江戾咬着他的唇瓣，忽然很想一口咬碎它，看看是不是甜的。

“你咬够了没有？”小公子闷闷地说着，用力推开了他。

喂完马，也懒得再回那下人住的通铺，他通常会睡在马厩里。

“是。”江戾低低说了声，毫不迟疑地把干草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他脸上还是没什么波动，像是戴了层面具。

“是。”江戾还是应一声。接着蹲下身抓了把干草准备喂马。

这个人像是腐朽在泥土里的老树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讨人喜欢。小公子越想越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