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啪塔”一声放在了棋盘上,黑发从肩膀滑下几缕。
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怕,抑或是不在乎刚才的危险,对他人的恶意懒得细细品尝。
本来是替他觉得麻烦,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倒惹他不开心。
她一直是个“有钱难卖爷开心”的主,随波逐流,欲求很少,觉得在长门宫晒晒太阳,养养鹅的生活也不坏。
罢了,他开心就好。
她顺势坐下,手背撑着下颌,想从自己装得不多的心里翻出一点儿能符合这位美人要求的东西。
司马相如终于将自己暴躁摆上了台面,已是不可回头,索性将自己那层职业性质的画皮扯得一干二净,没骨头似的往桌子上一靠,不动了。
“想到了。”
陈兆柳看到司马相如的眼神瞬间发亮,晶透的瞳仁红得好像她之前沉香盒子里颜色最好的胭脂,质地轻薄到溢出眼眶,霜似的睫毛也沾上了那一抹兴奋的红。
她撑着脑袋轻笑起来,目光扫过司马相如精致而高档的皮囊。
真是只公孔雀。
“所以,愿望是什么?”司马相如觉得陈兆柳的目光好似无意地掠过他的身体,主要集中在下方。
她若是想与自己春风一度也不是不行,司马相如心想。
“能让本宫也长出那东西吗?”
司马相如:“……”
哪,哪个东西?是他想的这个东西吗?
“就是鸡儿,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出来好吧!
司马相如到底还是有着职业道德合格社畜,沉默了片刻,便回过神来,僵硬地说:“可以。”
他起身来到陈兆柳的身侧,默默从手指尖生一团刺眼的亮光,那亮光越来越大,慢慢地将女人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待光圈散去,陈兆柳点点头,愉悦地摸了摸:“感觉到了。”
“……嗯,好。”司马相如不动声色地又把他那层画皮给套上了——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