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吗?”陈兆柳挑了挑眉,把身子往小几上一倚,轻飘飘地问道。
我不想知道,别告诉我!
司马相如这样想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他淌满了泪水的心房捞出一个水分十足的笑容,并点了点头。
要死。
这难道就是社畜对于工作刻在骨子里面的执念吗?
“本宫其实一直想知道,操别人真的有那么让人着迷吗。”陈兆柳扯了扯司马相如腰间的玉佩。
“我想知道。”
司马相如那颗悸动的心顿时安静了,死寂。
她果然还是对废后一事耿耿于怀吧,不仅是女人,甚至是男人,都爬上过自己丈夫的床,为什么自己会被废,这事放司马相如自己看来都能气一辈子。
果然不论怎样不寻常的奇女子都会为情所困吗,就像孙悟空迟早要套上紧箍咒。
拿紧箍咒的唐三藏想过孙悟空的感受吗?
“在下知道了,去床上吗?在这里有些冷。”司马相如挂上他的公事公办的职业化笑容,春风化雨般转身向屋子里走去,长至腰际的白发随着走路的幅度悠然晃动。
这就是她许的愿望,他肯定得完成,毕竟是他当时画的饼太大,而且——安慰一下寂寞的深宫妇人也没什么,自己无牵无挂的。
司马相如在一水的同事面前非常高风亮节,高洁傲岸,高冷脱俗,高岭之花,他反对办公室恋情,对相亲拒而远之,又处于每天脚不沾地的执行处,已是百年处于单身狗的状态中。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陈兆柳在他身后问。
“在下姓……相,名如,字长卿。”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本宫累。”陈兆柳走路确实慢,资态懒散,难以想象,这是之前贵族女子中走路不动裙裾的典范。
司马相如在床前停下,顺手点亮床边的烛火,不经意地笑着:“您这就累了?”
“本宫这是,厚积薄发,知道?”
陈兆柳低头开始脱衣服,一边脱还一边说:“脱啊,等本宫帮你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