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便是她所栽种出来。
他与姐姐本是凡人,姐姐为救他而亡,却意外一同飞升仙位,温华年是医仙,见多了生死离别,知道仙妖相斗只会徒增亡魂,除却姐姐的身份,她也是当年唯一毫不犹豫站在长庚身后之人。
平阳君之父火烧太白仙门时,她为保住门中子弟,自毁灵识劈山断崖;纵然飞升仙位,姐姐还是因他而亡,他如何不亏欠?
二十八株华年,是太白仙门唯一留下的活物,他如何能不重视。
断崖之下,埋葬了当年太白亡灵,断崖之上,梨树是亡姐化身。
是姐姐?
阿情懵了。
以至于回到太白山,仙人伤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嘲笑她。
“竟是让你因姐姐醋了,本仙真是不该。”
“谁叫你画了那样引人遐思的画,还一弦一柱思华年!”阿情又气又羞。
“悼念亡姐,如何引人遐思了。”她站在院中,他站在廊下,眼眸带笑的望着她。“倒是阿情,只是往我面前一站,就引我遐思。”
他说着,弯腰打横将她抱进了屋,放到床榻之上。
男子掌心带着些许温度,抚着阿情的脸颊,她心如擂鼓,比之温泉初夜更盛。
他俯身,薄唇轻柔贴上,将她眉眼唇角都吻过,才眷恋不舍的抬首。
“阿情,做我的夫人吧。”
“终身大事,阿情可得好好想想。”她一愣,忽然笑着这般说道。
“你与楼月尊才不过相处七天。”他声音些许委屈,“还要给他生孩子。”
“那是我哄骗他的。”
“那也是说过那些话了。”他低头轻轻啃咬着她耳垂,声音低沉道:“阿情,给我生孩子吧。”
她按住往衣衫里伸出的大手,道:“仙人要先娶了阿情,才能再说别的。”
“我娶你。”小太白仙人又在她唇间啄了一下,“阿情,我想娶你。”
他手伸进衣衫,掌心被玉团填满,乱了气息。
“阿情。”他低声又唤了一句,亲吻落满她颈间、胸前。
她应了一声,“长庚。”
“嗯。”他微微起身,扯掉自己衣衫,胯间早已雄起的性器,慢慢压向她腿间。“这就给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