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桃姐威名(3/4)

住玩弄的花穴,她对柳即白的雏花其实研究得更多,现在玩得也更熟练。她用布料裹着被她一手玩成珍珠大小的花蒂,就一阵揉搓,或拧或压,人一下子被弄得喘出了声。玩熟了的花穴毫不吝啬它的汁水,噗噗地往外冒,他身下的真皮坐垫已经染上了一滩水光。胡桃看着他花穴上方可观的阴茎彻底硬了起来,把黑色布料撑出了一个会让人惊叹的鼓包。胡桃抽出手指,摸了摸他饱满的卵蛋,已经被内里的精液撑得有些硬了,她问:“几天没射了?”

柳即白声音低哑:“一个礼拜了。”胡桃知道他被锻炼得很难光靠前面射,年轻又性欲旺盛,她一般隔一天就会帮他纾解一次。可之前她知道两人被保送的事情,这段时间她光顾着生气了,没想到就已经隔了一个礼拜。她有些恶劣地将两个软球抓在掌心用力挤压揉搓,手指向下还带着粗糙的布料挤进小花穴缝里浅浅抽插。人的唇间果然一下子泄了呻吟,他的阴茎前端很快也湿了,湿透了的黑色布料更加贴合,将他龟头的形状都展现了出来。花穴淌的水把他整个股间都弄得湿漉漉,只是隔了黑色裤子胡桃看着不太明显。

这样的浅插自然满足不了已经变得贪吃的花穴,内里的软肉馋得口水直流,痒得他揉腰的手停下来。胡桃顺势爬起来,她让人脱了裤子躺下,他照做了,黑色裤子一脱,他身下的春光就展露无遗。没有丛毛遮掩,他坚挺的阴茎显得更加粗长,但形状姣好,柱身颜色仍是近肤色的白皙,只是饱满怒涨的龟头一眼看去就是有被好好疼爱过的艳色,清液染得它更加艳丽,但两个硕大浑圆的卵蛋挂在柱身下,倒有了些禁欲的味道。他的花唇不再像之前那样娇小,被胡桃没少把玩的它长大了不少,盛开,虽然依旧没有他哥哥那样肥厚,但已经变得厚嘟嘟了。从唇缝里往外淌的春水染得哪都亮晶晶的,胡桃探手拨弄了一会水花,便进了两根手指,已经熟悉玩弄的小穴适应良好,软肉欢快地和手指缠玩了起来,幽水吐得更欢。在人的娇喘声里,胡桃熟门熟路地挤压着软肉指尖抵上花心,跟着一阵猛插。柳即白猛得一抖,花心便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前端也直接失守,淡黄色的液体直接打湿了他的上衣。

胡桃也是玩久了柳即白才发现,他越来越守不住括约肌,最开始只有玩狠了才会控制不住尿出来,可后来甚至只是摸摸小花,人就能尿她一手。与之相反的是他精关锁的越来越紧,后来胡桃得一边用尿道棒研磨刺激他的精关,一边刺激他后穴的敏感点,才能让人释放一次。

胡桃有过一段时间和柳即白处得还可以。主要是当时柳非墨辅导她功课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而她哥一反常态强硬要求她一定要好好学,没人疼的胡桃投奔了一直就那样态度对她的柳即白怀里。她疯狂跟他说柳非墨有多可怕的时候,他总是一言难尽地看她,他可能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跟人的双胞胎弟弟吐槽人哥哥,但因为他从来不打小报告,所以胡桃还是喜欢一本正经跟他diss他哥。那段时间里,在他在一次性事里尿了三次的时候,胡桃有问过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嘲地笑了下,告诉她,那些人知道他子宫挤压着膀胱特意下了不少功夫让他变成这样。那时候还心软的胡桃,给了他一个拥抱,说:“没事,跟着桃姐,桃姐让你以后性福美满。”人那会只是神色莫名地,安静地被她抱了一会,没有回话。

这会也是,不过刚开始,他就尿了,但阴茎仍直挺挺地硬着,马眼大张吐着混杂着淡黄色的清液。胡桃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心里有了思索,她翻身掏出私藏在车底下的箱子,翻找出了个特制的尿道棒,“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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