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自己栽的不冤,他想着,自掘的坟墓,还没有发现,他怪得了谁?
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喝掉粥,吃掉菜,才开口问他:“要入厕吗?”
他的脸色先是惨白,然后是愤怒的红色。
但良久,他还是微微点头。
很显然,对男人骄傲的自尊心而言,被强迫观看如此私密的事情,无论多少次,他都难以接受。
可他没得选择。(作:是啊,无论多么难堪,他都没得选择我真对不起他【捂脸)
再难堪,也要经历,他几乎是低垂着头,直到结束。
所谓的结束,还有一项呢!
男人将他放到床上,然后将他的腿和同侧的手绑在一起,没办法,酸软无力的他根本没有办法把腿竖起来,只好借助手。
这样,男人的下身几乎是大开的。
他将一瓶药油倒入男人的后穴,再然后,插入玉势,插弄几下,保证药油能够全部的涂到内壁。
这药是别人给的,据他说,这药会让他的后穴变得有弹性,这样,在承纳时才不会受伤。
再然后,给他穿上衣服,披上披风,抱着上了马车。
将他放到铺好的褥子上,浓烈的吻住。
没多时,他已然气喘然后神色迷离。
即使如此,男人依旧觉得不够。
怎么吻都不够,怎么抚摸都不够,想要他,怎么要,都感觉到内心的填不满。
那个洞,随着自己的欲望的强烈而变得愈发扩大。
在惊恐中,他迎来了和男人的婚礼。他们到总坛的第二天,就举行了婚礼,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洞房花烛夜——
他躺在床上,身上,是大红的嫁衣,身上的穴道被封的死死的,不止如此,他身上的软筋散和春药也正在发挥着药效。
他绝望的看着床顶,动弹不得。
就在他们到达目的地的前几天,因为要宴请各方人马,男人要回去主持这个对他而言绝对重要的婚礼。
而他就趁着男人离开的机会,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