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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喜欢上他了？”

祁学谦输了，那就只有身死，再无他路。

“下去吧”他的语气一瞬间显得非常脆弱，若有似无“这次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没有下次。”

沈长念不肯起身。

“是您派我去拿兵符的，可我还没有得到！”

沈重瞧见她眼内的固执，鼻腔里吐出呲笑：“你不会单纯到觉得，因为你，我就会向陛下求情，让陛下放过他。”

沈长念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跪在那里，未动分毫。

“不会”

她又磕了一个头：“女儿数十年来被当做男儿教养长大，是父亲您教我仁义礼智信。

“你跪在此处也无用，我不会替祁学谦求情，也不会同意放你和他做一对亡命鸳鸯。”

她扬袖，跪在地面，给沈重磕了一个响头：“自古以来，没有夫家亡灭，出嫁女逃回娘家避难的。”

桂圆汤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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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纵然不愿听，女儿却也非说不可。”

沈重愣了，但极快地，他恢复常态：“在这方面，你倒是和你娘很像。”

她迎上他的目光，不逃不避。

他狠戾地盯着她。

“住口”沈重皱眉“我已经告诫过你，不要再说类似的话。”

“女儿已经和祁学谦三跪九叩，成全大礼，所以，甘愿与他同生同死。”

沈长念盯着华贵的汤蛊，一时间有些没办法适应：“兵符……兵符还控制在祁学谦手里，你们不怕他造反吗？”

明明是询问，但语气里却满是不屑，隐约还掺杂着愠怒。

沈重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御茶：“谁告诉你兵符还在祁学谦那里？”

沈长念没有那么蠢，她知道，皇帝一旦动手，就觉得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女儿跪地，不是求父亲帮忙，而是叩谢父亲的教养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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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惊恐，祁府被抄家之事并不会牵连到你”沈重坐在高堂之上，笑道。

“是”

蛊桂圆汤。

她的情绪显得激动，沈重不自觉地瞥了她一眼。